一时间，房间里雅雀无声。
只有李去病腿上的鲜血滴落的声音以及他啃食的声响。
李大牛的脸色狰狞，额头上有汗液冒出来。
李老懒看着自己的儿子，又看了李去病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
李正平伸出双手，急忙晃手。
“别，别，大牛，别，不至于，不至于这样！”现在发生的事情，已经超出他这个村长的预判了。
汗水顺着脸颊从李大牛的脸上淌下来。
李大牛抓住匕首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李大牛不是好东西，是个狠人，但那个都是对别人，什么时候对自己狠过？
感觉周围的人，都在看着自己，似乎目光里都是讥讽，说自己是个胆小鬼。
这个李大牛，初中没毕业，就在外面浪荡，跟一些社会青年一起打架斗殴。
进过局子！
在村子里更是游手好闲！
但是，人前从来表现的豪气干云，天不怕地不怕。
这次，要把刀子插在自己身上，禁不住犹豫。
李老懒声音颤抖：“大牛，我们走！”
“我李大牛什么场面没有见过！”李大牛颤声说道，手中的匕首落下，鲜血迸射，匕首也是一下子插在大腿上。
李去病伸出大拇哥：“大牛哥，我服你，胆气！”
说话的时候，已经转过桌子，走到了李大牛身边，劈手拿过匕首。
然后又回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。
“大牛哥，我们今天晚上就赌三刀，这第一刀你我兄弟都做到了，还剩下两刀！”李去病的脸上都是疯狂。
“我这第二刀是这里！”李去病伸手指着自己的左眼，“我会把自己的一只眼睛扎瞎，要是大牛哥能做到，我就来第三刀。”
说第三刀的时候，李去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。
“第三刀是这里，一刀下去做太监，只要大牛哥跟我一样，都做到，我一声不吭，房子是你的！”
所有人都是冷气倒吸。
这这个李去病是个疯子。
李大牛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异常苍白。
“正平叔，我，我家里还有事，我先走一步。”一个人双腿打着摆子，想要退场。
李去病却是恶狠狠的看着他。
“谁也别走，做个见证，事情没完事之前，谁都不能走！”
那个人看到李去病的眼神，以及手里滴血的匕首，竟然吓的一动不敢动。
李去病脸上露出笑容：“如果，我扎了眼睛，大牛哥，你却不敢扎，我觉得挺亏的，那么咱们兄弟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，要不今天晚上，你干死我，要不我干死你！”
“反正今天这里人多，死一个人，怎么死的都清楚，谁都逃不掉。上面一查一个清楚。”
李正平的脸上也都是汗水，真要出了人命，自己不仅是村长到头了，其他的责任也跑不了。
“都消消气，别动刀，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。”
李去病却是举起手里的匕首，刃尖对向了自己的眼仁。
“别，别，别！……”房间里都是劝阻声。
就在李去病要扎下去的时候，王春生却是站起身：“你这规矩不合理啊！”
王春生说话的时候，用手摩挲着手掌。
掌心摩挲着手背上的老茧，发出沙沙声响。
“既然是按道上的规矩，凭什么要你来定，就不能我来定？”王春生说道。
李去病看着阴沉着脸的王春生。
“春生哥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王春生笑道：“吃顿饭，弄的鲜血四溅不好，我定个规矩，你打我三拳，我打你一拳，只要你挨住我一拳不倒，大牛房子的事情，我担保，从今往后，他不能再找你任何麻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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