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啼叫”是一个常见于汉语中的动词性短语,由“啼”和“叫”两个字组成。其拼音为“tí jiào”。在日常语言中,“啼叫”多用于描述动物(尤其是鸟类)发出的声音,有时也引申用于人类,特别是婴儿的哭声。从字面意义上看,“啼”本义指悲切地发声,如鸟鸣或人哭;而“叫”则泛指发出声音,带有呼唤、表达之意。两者结合后,“啼叫”便形成一种既具情感色彩又强调声音特质的表达方式。
要深入理解“啼叫”的含义,需分别考察“啼”和“叫”的字源与演变。“啼”字从口从帝,属形声字,“口”为形旁,表示与发声有关;“帝”为声旁,提示读音。在古代文献中,“啼”常用于描述悲伤或哀痛的哭声,如《诗经》中有“鸡既鸣矣,朝既盈矣,匪鸡则鸣,乃子之啼”,此处“啼”即指人的哭泣。而“叫”字从口从丩(jiū),亦为形声字,“口”表意,“丩”表声,本义为高声呼喊。随着时间推移,“叫”的使用范围扩大,可指任何有意识的发声行为。
在中国古典诗词与散文中,“啼叫”一词频繁出现,尤以描写自然景物时最为典型。例如唐代诗人杜甫在《绝句》中写道:“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。”虽未直接使用“啼叫”,但“鸣”与“啼叫”在语义上高度重合。又如李商隐《夜雨寄北》中的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”,虽无动物啼鸣,但整首诗营造出孤寂氛围,暗含“啼”的情感底色。到了宋代,词人更常以“啼”入词,如辛弃疾《青玉案·元夕》中的“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”,虽写欢庆,但若置于战乱背景之下,“啼叫”便成为对和平的无声呼唤。
进入现代汉语,“啼叫”的使用场景虽仍以动物为主,但其语义边界已有所拓展。一方面,在儿童文学或童话故事中,“小鸟在枝头啼叫”成为营造温馨氛围的常用句式;另一方面,在新闻报道或社会评论中,“啼叫”偶尔被用作隐喻,形容弱势群体发出的呼声。例如:“底层民众的啼叫不应被忽视。”这种用法虽非主流,却体现出语言随社会变迁而演化的活力。在心理学或育儿领域,“婴儿啼叫”常被用来指代新生儿通过哭声表达需求的行为,此时“啼叫”兼具生理与情感双重属性。
在汉语中,与“啼叫”意义相近的词语不少,如“鸣叫”“嘶叫”“哀鸣”等,但它们在语体、情感色彩及适用对象上存在细微差别。“鸣叫”多用于中性或正面语境,如“公鸡鸣叫报晓”,强调声音的规律性与功能性;“嘶叫”则多指马、人等因痛苦或激动而发出的尖锐声音,带有强烈情绪;“哀鸣”专指悲痛的叫声,情感浓度更高。相较之下,“啼叫”介于“鸣叫”与“哀鸣”之间,既可表现自然之声,也可承载哀愁之情。例如,“夜莺啼叫”偏重美感,“孤雁啼叫”则暗示离愁。
中国幅员辽阔,方言众多,“啼叫”在不同地区的使用习惯亦有差异。在北方官话区,“啼叫”使用频率较低,人们更倾向说“叫唤”或“嚷”;而在吴语、粤语等南方方言中,“啼”字保留较多古义,如粤语中“啼”专指小孩哭,成人哭泣则用“喊”或“嗌”。福建闽南语中,“鸟仔啼”是常见说法,强调声音的清脆与持续。这些地域差异不仅反映了语言的多样性,也折射出各地对自然与情感的不同感知方式。例如,江南水乡多湿地,鸟鸣频繁,故“啼叫”在文学描写中更为细腻;而西北干旱地区则较少以“啼叫”入诗,更多使用“吼”“啸”等更具力量感的词汇。
将“啼叫”准确译为外语并非易事。英语中虽有“chirp”(鸟鸣)、“cry”(哭叫)、“wail”(哀号)等对应词,但难以完全涵盖“啼叫”所融合的自然之声与情感色彩。例如,翻译“杜鹃啼血”这一典故时,若直译为“the cuckoo cries blood”,西方读者可能难以理解其背后的文化意涵——杜鹃啼鸣至嘴角流血,象征忠贞与悲情。因此,译者常需加注说明,或采用意译策略,如“The cuckoo’s mournful call echoes through the mountains.” 这种处理虽牺牲了部分字面信息,却更利于传递情感内核。
“啼叫”二字看似简单,实则承载着丰富的文化记忆与情感体验。它既是自然界的声音符号,也是人类情感的投射载体。从古至今,无论是诗人笔下的夜莺,还是母亲怀中啼哭的婴儿,“啼叫”始终在诉说着生命的存在与渴望。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中,我们或许很少驻足聆听一声鸟啼,但正是这些细微之声,构成了语言与心灵之间的桥梁。理解“啼叫”的拼音与意思,不仅是掌握一个词汇,更是打开一扇通往中华文化情感世界的小窗。
懂得生活网为大家提供:生活,学习,工作,技巧,常识等内容。